命案之下,百官人人自危。他们趁机指斥傅孤闻办案不力,话里话外,甚至开始暗指他与邪祟有所牵连。
这已不是风言风语,而是堂堂朝议。
御书房内,气压如山。
傅孤闻单膝跪地,身后风灼垂手侍立,地砖冰凉,寒气透骨。
皇帝坐在龙案之后,脸色沉郁,手中奏折拍得“啪”然作响:
“你亲自督办,却连个影子都查不出,是朕错信你?”
他盯着傅孤闻,眼中不怒,却更冷。
“城中百姓惶惶不可终日,这就是你浪费了那么多银子和时间的结果?”
傅孤闻垂首:“儿臣办事不力,请父皇责罚。”
“责罚?”皇帝冷哼一声,“朕再给你五日时间,五日之内,若再无进展,京畿防务,你便不必再管了!”
“儿臣遵旨。”
傅孤闻声音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