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努力保持清醒,她抬眸柔柔看向谢锦书。

眼下状况未明,身子又这般异样,最好的选择便是即刻回家。

先请府里的大夫瞧瞧,再让父亲把情况一一解释清楚。

毕竟,失忆这事太过诡异,她一时还接受不了。

殊不知,她眼下动‖情的样子有多诱人。

面若桃粉,红的滴血的唇瓣微张,轻轻喘着气。

潋滟的桃花眸里水光盈盈,混沌而迷离,甚至连眼尾都染上了一片娇媚的红。

谢锦书不自觉的喉结微动,眸色微冷。

“晚芍,你如今已经嫁与了当朝摄政王,若要回家,应该回摄政王府,而非相府。”

这句话宛若给江晚芍当头泼了盆冷水,一下子让她清醒了些。

她嫁人了?嫁的还是当朝摄政王?

可是在她的记忆里,本朝从未有过摄政王。

还有……提到嫁人,她脑海里只能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可是那人,绝不会身居摄政王之高位……

脑海中的思绪太过混乱,江晚芍颤着手去取一旁桌面上的茶盏。

谢锦书看出了她全然的疑惑,心下确定,这是彻彻底底的失忆了。

“摄政王么,以你这三年前的记忆,也是知晓的,就是裴渡。”

“咔嚓”一声,江晚芍手中的茶盏骤然落地,摔得粉碎。

她张了张口,好几次才发出声音来。

“你、你说我的夫君……是裴渡?”

自己的夫君,竟然就是自己一直朦朦胧胧心悦着的人。

刹那间,心跳的飞快,扑通扑通的,像是旋即便要超出负荷。

谢锦书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虽说过程曲折,但从结果来说,是这样没错。”

“什么意思?”

江晚芍不自觉的抓紧了衣袖,面上显露出些许急切。

谢锦书笑意加深,落在她眼中添了几分不怀好意的意味。

“大婚前,你我二人两情相悦,相约逃婚,奈何被裴渡半途追回。”

“那之后,你我多次私下相见,互诉衷肠,今夜便是其中之一。”

江晚芍一颗心方才还砰砰砰狂跳不停,此刻却忽然咯噔一下。

她?和锦书哥哥?

他们明明是一清二白的,她对锦书哥哥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怎么可能是他说的那般?

可是若非如此,她又怎会夜间独自出现在锦书哥哥的府上呢。

一颗心瞬间冰凉,迅速沉入谷底。

难道,在这三年间,她已经变成一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人了?

谢锦书瞧了下天色,觉得无暇再做毫无意义的闲谈。

“晚芍,良宵苦短,我们不如进入正题吧。”

说着,便伸手来捉她莹白的手腕。

“别碰我!”江晚芍猛的避过,咬着唇警惕地望向他。

不管这三年里发生了什么,现在的她,无论如何是不可能让男子近身的。

只有她的夫君裴渡……可以除外。

拔下发髻上的一枚金簪,她慌张到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我警告你,不许过来!”

谢锦书却是不羞不恼,反而肆意笑了,悠哉悠哉吟起诗来。

“晚来风定江波静,芍药香中锦书情。夜色朦胧月影长,梦里依稀见君颜。”

“这是念念你写给我的定情诗,你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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