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出。

自己身体并无大碍,不说,也免得父亲平白担心。

摘星掩住眼中的惊讶,开始履行她前来的职责——传达丞相口信。

“父亲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救出锦书哥哥?”

江晚芍微微挑了下眉,“锦书哥哥现在如何了?”

摘星眼中划过一抹痛色,“就关押在摄政王府地牢,生死未卜。”

微微点了下头,江晚芍柔声道,“让父亲不要担心,明日我便同夫君说起。”

摘星这次是真的忍不住瞠目结舌,她没听错?小姐称呼摄政王为夫君?

她回过神来,语气有些急切。

“小姐,您不是不知道摄政王心狠手辣,进了地牢的人,有几个活着出来的?”

“您就算念着和靖国公爷的情分,也应该立刻去找摄政王求情呀。”

江晚芍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心狠手辣?

她不喜欢听到别人如此评价裴渡。

尽管手段凌厉,可裴渡不是嗜杀之人,他做事,一定有自己的缘由。

还有……她和锦书哥哥的情分?

江晚芍的小心脏情不自禁的颤了颤,她脚踏两条船的事,好像又被确认了一遍。

摘星见她不语,连忙继续往下说。

“两个时辰前,逍遥楼的花魁青燕,被一刀封喉死在榻上。

她身上放着一枝红梅,明显是摄政王的手笔,这么看来,国公爷的性命危在旦夕啊。”

江晚芍遮掩着困惑,竭力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些。

“花魁……和锦书哥哥又有什么关系?”

摘星瞪大了眼,显然以为她在故作糊涂。

猛地跪倒在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带了哭腔。

“国公爷给您下的药,是逍遥楼独有的醉春散,是、是那花魁给他的啊。”

“哦——”

江晚芍缓缓点了下头,非但没有露出她意料之中的恐惧厌恶神情,反而还微微笑了。

“夫君杀了那花魁,不正是因为护着我吗?”

“小姐!”摘星不可置信地瞧着她,“您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江晚芍摆了下手,收起笑意,“父亲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你回去吧。”

摘星不敢再说什么,爬起来往窗边走去。

“对了。”她又犹豫着补充了一句。

“阿凌小少爷今日下学回家,对老爷说了您训斥他的事,老爷很不高兴,不明白您为何护着那私生子。”

说罢,她没有停留,翻身离去。

江晚芍有片刻的愣怔,父亲为何那样说?

父亲也认为怀澈是私生子,所以可以任由江凌嘲笑吗?

她皱了下眉,莫名感觉到,这三年来缺失的记忆,如大团阴云向她笼罩而来。

书房,影卫俯首跪在地上。

书桌后,裴渡垂着眼帘,神色淡漠地翻着手中的书卷。

“丞相要芍儿向我求情?”他轻笑一声,“果然。”

哪怕是身经百战,手上鲜血无数的影卫,听出他嗓音里的笑意,都忍不住心底一寒。

影卫的头埋得更低了,“大人料事如神,所以,谢锦书的双臂要不要留?”

裴渡缓缓合上手中的书,嗓音听不出喜怒。

“再等等。”

毕竟,谢锦书怎样,还要看芍儿的态度。

夜深,瑟瑟朔风呼啸着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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