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齿间难堪的声音泄出时,她倏地咬住下唇。
他们这间房间是员工休息室,逼仄狭窄,隔音条件一般,锁头还有些松动。
外面的音浪声和层层叠叠的脚步声、谈话声隐约可闻。
况且,随时都有人可能推门而入。
席则这个疯子,竟然敢在这里……
他吻得入迷,应粟那一脚对他不过是隔靴搔痒的助兴剂。
他并入两根手指,薄唇紧挨着她敏感的耳垂,呼吸又热又烫,像点了一把火,应粟心跳失控,全身开始发麻发软,她的身体早就比心更早地接纳了他。
人无法抵抗自己的欲望本能,应粟意识到自己也想的那一刻,就彻底放弃了挣扎。
陪他一起沉沦在这场疯狂的欲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