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张明生在调查我,却不知道他调查了何种程度。我自小就被家里抛弃,福利院的孩子来了又走,老师和看护也任职最多不过五年,就下来的反而占少数。陌生的面孔变得熟悉,熟悉后又随着分别而陌生,就好像所有鸽子都要飞向云的怀抱,只有我,长久地停留在鸽笼的阴影里。张明生就好像一把锋利决绝地刀,在我人生的底层不停地刮蹭,似乎想刮下来什么会使我痛苦的经脉和血肉。

但我这个人,一出生就是一无所有的。素未谋面的父母将我放在福利院廊下,简单到像丢一只小狗或者小猫他们甚至没有给我取名字。我的襁褓里塞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于十二,十二月十二月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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