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骁长摆手。少年会意地退下,他替那个深夜到来的客人祈祷。
半小时后,文青骑在白虎背上进客厅,浑身是伤,满脸亢奋的笑意。
沙发上的靳骁长把书合上,摘下眼镜说:“玩够了?”
“玩够了。”文青舔掉嘴边的血迹,“哎哟哎哟”地从老虎背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