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瓶,轻微一动。

只有两粒药了。

陈仰记得少年一次吃两粒,那就是说,吃完就没了,他握着药瓶的手紧了紧,几秒后他若无其事地打开盖子,把药瓶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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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简吃完药,手没再那么抖了,气息里的嗜血也有所消散,他脱下黑色运动外套,又去脱蓝色条纹病服,之后再把外套穿回去,病服拿在手里。

“给我铁钉。”朝简嘶哑道。

陈仰顾不上好奇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有这东西的,找了长铁钉给他。

“刺啦”

朝简用铁钉划开病服,扯下来一块布料:“捂紧伤口。”

陈仰下意识照做,正要说点什么,就见朝简把病服丢到了他头上,他的鼻息里顿时被药味跟消毒水味笼罩。

等到陈仰拿下病服的时候,少年已经不知去向,他用布料按着伤口转了下视线,发现林月的躯体已经成了种子。

都是种子,像被人从大桶里倒出来的,撒了一地,很多,数不清。

每粒种子都有大部分钻进了土里,只露出一个尖尖头,有些长得快,发小芽了。

不知道会长成什么。

陈仰再去看自己那块皮肉,默默走过去,用鞋尖蹭出一个坑,把肉踢进去,盖上土。他再用同样的法子埋掉地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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