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就是太纵容你了,才叫你连琰之兄长的面子都不顾,惹出这等大祸来。”
一听这话,征阳气怒至极,再顾不得礼仪:“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二皇兄你便是皇子也不能乱定我的罪!
我定要向父皇告状你偏心外人、只知道护着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