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林敬堂说不出话的样子,陆青时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勾了起来,当然很快又恢复了原装,他再一次站起了身,小心翼翼的朝着林敬堂垂下了头,恭敬道:“您…您和傅律师聊吧,我先去打扫了。”
傅深又坐了一会儿,始终用那种唏嘘的眼神看着林敬堂,好像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暴君。
林敬堂很是无奈,苍白的辩解道:“他装的。”
陆青时逃到了厕所以后,费力的把插在穴里的假阳具取了出来,堵在体内的精液也得以排出,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看着前端重新被锁好的性器,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然后,果然如他所想,从吃完饭到半夜十二点,身下一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夹着腿缩在被子里来回的蹭着,被尿意折磨的快没了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