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并不很难受,我想。
只是屈辱。
每一下动作,都仿佛把自己践踏到了泥里。
我又想起了殷诀。
他也曾为我做过同样的事情。
而他,也是唯一一个,会为我做这种事的男人。
他为什么不会觉得屈辱呢?
我想不明白。
可他再也不会给我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