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着眉,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自己的阳根撸动,后臀却一下又一下靠着树干摩擦。
明明动作已淫荡至此。
可当他看到那人垂下的长睫随着抚慰的动作而轻轻颤抖时,依旧感到一种令人心折的脆弱。
他想,整整三个时辰,师尊难道还没有满足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