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整个人终于支撑不住,跪坐到雪地中,从她身前抬头凝视着熟悉的眉眼,那双眼睛有些红,带着害怕与担忧。
他笑了,脸颊却有些麻木,看起来更加病态偏执,“阿姐……你……哭……了。”
“我没有,不过是雪飞进眼睛了。”沈遥扶着他的肩膀,吞咽了一口唾沫,“我不会为你这个疯子哭的。”
宋衍对此似乎也无所谓,他伸手在腰带处搜寻一番,最后抽出那根簪子,那根梨花玉骨簪。
他执拗地将簪子放到沈遥手里,“阿姐……得带着,这样……我就能……同阿姐永远在一起了。”
沈遥没有拒绝,将视线从他控制不住的痉挛的嘴角,挪动到那根染了血的梨花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