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不由得一愣,随即看了看周围。
确认没误会,他才惶恐地扯出一个笑容,顺便颔了颔首。扶月这才看清伙计的容貌。
不好看,甚至称得上狰狞。
一道紫红色的胎记贯穿大张脸,蔓延到额头,而没胎记的地方有几道刀疤,有一道蔓延到眼角。
划得稍微偏一点,眼睛很可能就废了。干活时伙计麻布衣袖向上挽起,手腕全是纵横交错的旧伤痕。
看起来着实有些恐怖,
不过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药坊伙计,身上怎会如此多伤。扶月疑惑。
再抬眼,不过须臾,伙计已进安乐坊。
扶媛举起一只玉白簪,唤了扶月好几声都不见回应,于是轻扯下她的袖角,顺着视线看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