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泽没再看她,眼睫轻垂:“我......”
扶月抵着牙忍耐住疼痛,主动给他找个借口,强颜欢笑:“季郎君刚才是被我这幅模样吓到了吧,是不是很丑?”
掌心复痒,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良久,才回:“没。”
她还是笑:“那便好。”
“季郎君不必自责,是我过于鲁莽,对了,我见到那人长什么样了。”扶月字写得很快。
“嗯。”季玉泽看她张动的唇瓣。
两人的手还纠缠在一起,倘若不看扶月的狼狈样,单看背影,倒有几分郎才女貌。
而季玉泽不喜欢,手指略微动了动,她知道到对方想抽出手,抓得更紧。
趁机写上一句:“季郎君,我看不见,你能让我先牵着吗?”
扶月不想牵衣袖,还是那句,肢体接触能不知不觉地产生些暧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