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底层生活,终日遭受姨母的辱骂,外人的冷言冷语,万般人情世故都看过了。
取衣丫鬟回来了,见房门紧阖,甚觉可疑,敲几下门。
“越郎君?越郎君?”
刚喊完,门一开一合,速度快到丫鬟都没看清人影,吓她一跳:“越郎君,你这是?”
“她伺候我换衣便好,你在外面候着罢。”扶月沉声道。
听了这话,丫鬟暗嗤,小丫头片子,年纪轻轻的就成了狐媚子。
勾了李郎君还不够,现还勾外间来的郎君,真不知一个从烟柳之地出来的人有什么魅力。
脏得很。
丫鬟撇嘴,却还是回:“是。”
一刻钟后,扶月推开门,行色匆匆地越过守门丫鬟,不顾叫唤,循着进来的路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