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对扶月突然保持缄默感到疑惑,季玉泽语气温和地问:“怎么不说话了?”
她扯出一抹笑容,只能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小白去哪儿了,不是说是你养的吗?”
说话期间,唇瓣一掀一阖,指尖还在上方。
一动,上唇总会似含状碰到指尖。
季玉泽抽回手,指腹沾了颜色鲜艳却不俗气的唇脂。
指间捻了捻,晕开,颜色淡了许多,却弄得两根手指皆带色,不难看,反倒多了几分风流雅意。
没再理会,他重新执笔,看着经文,却落下小白二字。
写完,他回答了,眼神直视着扶月:“小白死了。”
怪气氛渐渐蔓延开来。
她噤若寒蝉。被指尖触碰过的地方泛起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