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捻了捻指肚,坏笑:“怎么流不完,全是水。”
时文茵被他逼得早已红了眼角,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把脸埋起来。
“今天让茵茵开心好不好?”梁闻远哄着,没等人反应便架起她的两条腿放到了桌子上。
“啊”时文茵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攥住卓沿,脚踩在桌面上,门户大开。
“阿……阿远,这里是办公室”时文茵泪眼涟涟,还没说完就被梁闻远提着身子一把撤掉了内裤。
臀肉与冰凉的桌面贴合,冰得她紧绷着下体,小穴又湿了几度。
“不要……不行”时文茵整理裙摆的手被一把握住,她抬头。
梁闻远亲了亲她的手心:“今天我伺候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