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玩着我额前的碎发，突然问道：“楚涵，你喜欢我吗？”
我是不是喜欢陈宁？
我对陈宁一开始感兴趣的原因，是因为程媛。陈宁勾引我，我没有拒绝。他长得好看，器大活好，年轻会甜言蜜语，我没有讨厌他的理由。要说喜欢，我是喜欢的。
我转过身，对他说：“喜欢。”
我是诚实地回答这个问题的。
“那陈琛呢？”
我愣了一下，反问他：“你觉得呢？”
“你以前说你和我是同一个战线的，我恨陈琛，那你呢？”
我沉思片刻，没有回答。
“我一直没有问你，你和我妈到底什么关系？”
我依旧静默了片刻，最终就着夜色和他说了我的身世，我的过去，还有我和程媛姐的相识以及她带给我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