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的呼吸开始粗重,盯着游书朗的目光像过了一把火,极不走心地对着听筒说:“薛总,我承你的情,这事你帮我办成了,如果能让我兵不血刃,泰国的路子我帮你搭。”

薛宝添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成啊,但人家也不是吓吓就能把钱吐出来的,须得樊总和我一起演几场戏,让那王八羔子真心害怕。”

樊霄的叩子已经解至最后一颗,而游书朗此时正冷冷淡淡地检视着他的雄伟。

樊霄声音沙哑:“行啊,薛总安排,我配合。”

电话里透过来的声音明显带了兴奋的恶意,看玛卡玛卡的薛总撂话:“那我们就合理合法地整死他们。”

挂了电话,游书朗依旧冷淡,衔着烟,目光像欣赏一件漂亮的花瓶一样一点一点掠过樊霄的身体。

樊霄乖觉,去给游书朗点烟:“我错了,游主任,下回绝不做犯险的事了。”

游书朗撩起眼皮:“既然知道错了,那错了该怎么罚?”

樊霄骤然对上了游书朗的目光,在烟雾轻绕中,缓缓说道:“你想怎么罚?”

挂了电话,游书朗依旧冷淡,衔着烟,目光像欣赏一件漂亮的花瓶一样一点一点掠过樊霄的身体。

樊霄乖觉,去给游书朗点烟:“我错了,游主任,下回绝不做犯险的事了。”

游书朗撩起眼皮:“既然知道错了,那错了该怎么罚?”

樊霄骤然对上了游书朗的目光,在烟雾轻绕中,缓缓说道:“你想怎么罚?”

樊霄喜欢一切触感良好的东西。

游书朗的身体,游书朗的发丝,又或游书朗的嘴唇。可如今他与这一切无缘,只能躺在触感不错的真丝床品上,被动地任人予取予求。

黑色的小牛皮军用手套沾满了润滑剂,握着蔚为壮观的性器,缓缓地上下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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