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绛一方面占有欲强,不让他抛头露面去工作,一方面又欣赏经济独立,于是他只能偷摸地打点小工补贴家用,从不伸手要钱。
纵使隐婚生活鸡毛一地,日记里“他”依然甘之如饴,对婚姻生活充满憧憬。
嘶……
商景单手捂住胸口,肺都快被气炸了,带动脑袋上刚缝合的伤口撕拉一般的尖锐痛楚。
隔壁床大爷紧急抛来速效救心丸:“小伙子,需要吗?”
商景虚弱:“谢谢,非常需要。”
他握紧了速效救心丸,默念了十遍“悦纳自我”,才勉强接受了自己傻逼的过去。
便签里除去伤春悲秋,给出了许多有效信息。他的“老公”贺绛应该是一名明星,目前跟他隐婚当中,只能单方面联系。
每次联系完,贺绛都会监督他把记录删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