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窗外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光线也暗了下去。
华阳鬓发凌乱地躺在榻上, 繁琐的裙摆花瓣般层层堆叠在腰间。
“是这个意思吗?”陈敬宗看着她的眼睛, 确认道。
华阳没料到他会这么急,连剩下那小半盒都不想用了。
其实剩下的,大概还能用半年左右, 也就是到今年腊月。
华阳特意留下那半盒, 想的就是等到腊月, 便能确定陈家上辈子所有的灾祸都不会再发生, 她与陈敬宗也可以安安心心地经营他们的小家。
可如果现在陈敬宗就想要, 也没有关系,因为华阳做了那么多努力,她相信公爹不会再在八月病逝,相信那些大臣不会再有机会扣公爹七项大罪,也相信弟弟不会再那么无情地对待整个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