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生嘲讽:“你不是很喜欢柏为鹤吗,我让你取戒指你就取,你对他的喜欢也就这样啊,微玉。”
陈子轻不想说话。
你那鬼样,我不照做,手就要被你切掉,我能怎么办。
“滚出来。”傅延生寒声。
陈子轻抿着嘴走出了卫生间,傅延生叫他去客厅,自己在他后面走,姿态看似恢复如常。
“你母亲一脉有隐性家族遗传疾病。”
什么?
陈子轻地注意力被扯拽过去,傅延生怎么知道的?他回头。
傅延生兴味地“啧”了一声:“遗物在你男人手上,看来他没给你看啊。”
陈子轻抠手指,是没有,柏为鹤没透露。
“因为你男人不敢冒险,他怕你知道自己的眼睛颜色变化是一种遗传病,从此一蹶不起。”傅延生说,“你没几年活头了,微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