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野将视线放在远方,天际线从白渐暗,桂花树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丫,花叶凋落,风光不再。
他有些不合适地想,怪事,怎么每件和孩子有关的事都会有桂花树出现。
“我们今年十八岁。”安野有些艰难地说,“七年后,如果我们还在一起。我告诉你好吗?”
告诉你这个纹身背后的秘密。
至少在此刻,在此地,我不想为这件事而搪塞欺骗。
风洵眼带探究地看向安野。
他的小野,在那件事后就收敛了自己的锋芒,他似乎脱离了曾经的生活轨迹。
不翘课,不去网吧,不和曾经的伙伴成群结队。
更不曾打架,甚至连拳击馆都没有再去。
似乎除了那依然犀利的寸头,他的身上已经没了任何一点过去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