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锣鼓声已经停了,那些衙役似乎也没想到会惊了路边的马。
泰哥儿呼呼的喘着粗气,指着那些衙役们跟父亲告状:“就是他们,大队人马跑到近前,突然敲起锣,把咱家的马吓惊了。”
领头的衙役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手里的锣捶儿指向泰哥儿:“你这孩子,我们敲锣怎么了?铜锣开道你懂不懂?是你们乡下的马没见过世面,敲个锣都能惊着。”
鲁铁杵沉着脸转过头去,刚要说话,就在衙役后面冲过来一匹黑马。马上的人有一副铜锣般的大嗓门儿,声音洪亮地说道:“闵三,怎么回事儿?不是跟你们说了不能扰民么,怎么跟老百姓起冲突了?”
闵三见自家大人来了,赶忙换做一副笑脸:“县尉大人,我们按照您的吩咐,一路上都没有敲锣打鼓,到了东风楼门口才敲了几下,谁知这乡下的马没见识,吓得直尥蹶子。不过也没事儿,您放心吧,没伤着人。”
门口聚集着一些刚刚从东风楼里出来的食客,听说这位便是新来的县尉大人,包下整个东风楼的土财主,众人便一起看了过去。
鲁铁杵也转头看向那人,正碰上那人望过来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