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疼疼我……”
谢京鹤仗着自己年纪小,老喜欢蹭她怀里撒娇求欢。
耳尖火烧般灼热,滚起热浪,沈霜梨抬起手捏了捏耳垂,脸色不自在,嗓音低了几分,“没体验过呀。”
但谢京鹤确实重欲。
按他说,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