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浑身冰凉,手脚瘫软地坐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无声?地滴入散发着?浓重血腥味的空气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极度的惊恐与震惊中缓过来。此时,安斐冷早已离去,花园中的尸体也被清理干净,溅到血的地方被水清洗过,只有?空气中漂浮的若有?若无的腥味揭示了刚才发生的事。
她?艰难地起身,跌跌撞撞地朝着城堡的高楼落荒而?逃,垂落的黑丝绒披风大摆被玫瑰花刺纠缠着?,她?却无暇顾及,一串丝线在奔跑时被扯断,留在茂密的荆刺中。
后来的一段时间,她?都没有?理会安斐冷,也不再踏足那?片曾经死过人的土地。
被整齐切割的身体、滚落沾血的头颅,在她?脑海中回荡了很久。她?做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噩梦,在心底里对残暴的安斐冷产生了一丝憎恶。
明明她?说过,让他不要?随便杀人的,手里多一条人命,仇恨他的人就会多,谁也说不准自己哪一天会被仇人给杀死。那?时的她?认为自己在安斐冷心中不值一提,生性?冷傲凶残的他,从?不把她?诚恳忠心的劝诫放在心上。
然而?,直到今天,她?才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那?个刀疤男肥腻的手捉住她?的手腕摸索,甚至想要?扒她?的裤子,让她?无比恶心反胃。他的动作很娴熟,似乎知?道哪一条巷子很隐蔽,也明白如何去扼制住一个胡乱挣扎的女性?。如果她?不动手杀了他,下?一刻被凌辱蹂\\躏的人就是她?。
在这个混乱肮脏的世界,心软善良会给自己带来伤害,想要?活命就必须变得?强大、冷漠、狠厉。
那?时她?根本就没搞清楚被砍头的银骑士犯了什么罪,安斐冷没做错什么,一直没弄明白的,是她?这个有?着?可笑恻隐之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