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这才发现自己的确在酒窖里踩到了玻璃渣。
周野渡去而复返,单膝跪地,用镊子一点点挑出她脚心的碎片,酒精棉擦过伤口时,她疼得缩了一下。
“活该。”他嘴上骂着,手上的力道却更轻了。
包扎完毕,周野渡起身要走,却被闻笙从背后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