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邹飏应了一声,声音里全是迷糊,“你刚是不是叫我了。”
“是,”樊均看着他,“以为你没听到呢。”
“听到了,我爬雪山呢,”邹飏闭着眼睛,声音开始越来越含糊,“爬三步往下滑五步的爬了一晚上到山脚了然后你喊我”
樊均忍着笑:“那你再爬一次?”
“嗯”邹飏应完之后就没了动静。
回笼觉一般都是睡得最实的。
樊均把摆盘好的早餐拿到小桌上,靠在沙发边慢慢吃完了,把给邹飏留的都盖好。
邹飏还在睡。
樊均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课程安排,今天十点他要去新新馆上课,这之前还得先去一趟旧馆,找个车把新馆更衣室里最后两个柜子拉走,然后新馆基本就可以闭馆了
他拿出纸笔,在桌上给邹飏留了个字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