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牛也不过才射那么点精液,谢良平其实在儿子肚子里射的并不多,知道小孩会发烧,也不敢过于放纵。
清洗这码子事和灌肠大同小异,谢良平真觉得自己可能有什么毛病,眼睛直勾勾盯着儿子翕动的小屁眼,就是不肯赶快结束,反更想玩弄一番。
“来,趴爸爸腿上。”谢良平坐在一边,像给小孩推针那样让谭马脸朝下趴着,大拇指和食指按摩谭马臀肉,等他放松下来,顺着肉缝撑开两瓣,露出中间颜色诱人的屁眼,一点点拿手指头点戳上面,“这里痒不痒,嗯?”
“唔,不痒了。”谭马已经感觉到爸爸的大鸡巴戳他的奶头,急忙说,“快点弄嘛,我饿了,我要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