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头困兽,在空旷的房间里无助地踱步。
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夏晚存在过的痕迹。
梳妆台上她用了一半的香水,衣帽间里她还没来得及穿的裙子,甚至连床上枕头的凹陷,都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这些痕迹,此刻像一根根针,扎得他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