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家里静得能听见钟摆的滴答声。
母亲摔摔打打地做饭,父亲下班后就躲进书房,烟抽得一支接一支。
我抱着那台被弟弟画满小乌龟的二手学习机,屏幕上的字已经模糊不清,却还是每天擦三遍 那是父亲攥着皱巴巴的零钱,跑了三个旧货市场才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