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谁打老子,不想活了!”
“哎哟,痛死我了,什么东西这么重?”
秦言璨这才回头,看着列车员解释。
“那两个人恐怕是火车上的惯犯,经常一起靠打牌的名义,骗别人的打工钱,你可以带回去一起交给警察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