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住季书言的腰,把人摁在了柔软的蚕丝被上。
窗外蝉鸣声聒噪,午后的温度燥热,连人的心情都变得浮躁。
他近乎凶狠地咬着季书言的嘴唇,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季书言的腰在他掌间微微颤抖。
被子柔软地团成任意的形状,被角从床边落了下来,在安静的室内轻轻晃动。
季书言轻轻嘶了一声,抓了下段执的后背。
“你属蛇还是属狗啊,”他哑着嗓子说道,“这么会咬人。”
他嘴唇被段执咬破了一个口子,没流血,却有点疼。
段执又亲了亲那个口子。
他撑着手臂,眼神沉沉地望着季书言,季书言牢牢地被困在他身下,像是哪里也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