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想着逃,逃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双手捉住她,不断沿着胸乳下穴游走而不进入。
“我亲手为小母畜研制的性药,怎么可能让你轻易戒了。你就算离开了我,也得依附于男人而活,当他的性奴度过一生。”
男人抚摸她的下颌,残忍地宣告命运,“不过最好别让野男人肏你,我肏了你那么久,不同的精液进入你的小骚逼后将在一个月后和药物互斥。”
“如果你刚好在戒断,又没有在我身边,你会深刻体会到离开我是多么愚蠢的决定,只想求着别人带你回到我身边。我是你唯一的解药,除了回来做我一个人的性奴,你别无选择。”
不!
“我不回去……不要…”
祈念又梦到了那个人,惊慌失措,瞬间被绝望的情绪淹没,像是溺水的人无法呼吸。
“救命……”
祈念清醒地感觉自己在下坠,她奋力挣扎伸出手,像是胡乱抓住了什么。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平静清冷的冰凉瞳眸。
江崇半蹲在她面前,沉沉注视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