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及多想,匆忙往先帝宫中跑去。

进到大殿中,赵正桓除了知道跪着哭,一片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直到周二郎再此进入殿中,他才彷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周二郎率群臣哭丧完毕,有条不紊地安排太子在先帝灵前继位,百官就地脱下哭丧的衣服,换上吉服,去太极殿举行登基仪式,接受百官朝拜。

先皇遗旨,新帝年幼,晋封周凤青为摄政王,辅助新皇总管朝政,有听政、议政、监政之权,为表尊崇,特赦免其朝拜之礼。

周二郎站在新帝身侧,与其一同接受了百官朝拜。

至此,周二郎距离皇位仅有一步之遥,或者说此时的他已经是这个国家的真正掌舵人。

冯明恩不明白周二郎为何不趁此上位,辛辛苦苦忙活一场,白白让赵正桓渔翁得利,捡了大便宜。

冯明恩不明白,萧祐安也不理解,他对周二郎的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深,气急败坏跟周二郎吵了起来。

“周二郎,我真是高看了你,你可真行,关键时候你上不去,你还是男人吗,你就这点儿出息,那把椅子烫屁股是么?!!!”

周二郎懒得跟他解释,挑眉道:“岳父大人冲我发的哪门子脾气,我姓周不姓萧,一没义务替你复辟,二我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好像也不是岳父您吧?”

萧祐安老脸一红,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憋出一句:“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周二郎:“不劳您操心,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萧祐安无语望天,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求人不如求己,难道他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吗。

正绝望悲愤之际,就听周二郎道:“我与岳父做笔交易,你把钰哥儿的病治好,我随时把龙椅拿回来。”

萧祐安气结,“……你以为我不想治好!”

周二郎抬腿往外走,甩下一句:“我会出银子建医馆,汇集天下名医,岳父作为负责人,带头儿研究为钰哥儿治病的良药。”

周二郎不着急现在登基,自然有他自己的考量在内。

一来他虽然收编了端王和徐庚的势力,但毕竟时日尚短,如何能与人家深耕多年,亲戚连亲戚,门生连着朋友,外带联姻加持的关系相提并论。

如此一来,人心不齐不说,真遇见大事,绝对都是墙头草,靠不住。他势头猛的时候自不必说,可一旦出现颓势,结果几乎可以预见了。

二来,赵氏的宗亲和外封藩王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真要逼急了,联合起来搞事情,绝对也是个大麻烦,战争一起,又是民不聊生。

还是那句话,小火慢炖,静待时机。

他要的不是天下大乱,他要的是平稳过渡。

大乾朝的老百姓可再禁不起频繁折腾了。

天气渐凉,空气中已经有了几分秋意,兴许是心结放开,情绪好了,胃口就慢慢变好。

胃口一好,身体便也硬朗了些,最主要他现在睡眠变好了,大约是睡得好,头疾犯的频率竟也明显减少。

到底是小孩子的身体,新陈代谢好,又在生长发育中,周锦钰的气色越发好了。

他脸上也有了一点儿孩子该有的婴儿肥,别人都是俩酒窝,他只有浅浅的一个,却好看得紧,

谁见了都得夸一句:这是谁家的小少爷,是观音娘娘座下的小金童吧。

钰哥儿哪儿都好,就是孩子最近让大哥带的多少有点儿野。周二郎闹心。

不让吃辣椒,偷偷摸摸吃了。

不让玩儿水,大哥竟然偷偷带着学凫水,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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