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还要好一百倍。

瞧的秋东乐不可支,日子每天都充满了新鲜感。

逗逗学生,叫人给在户部忙的团团转的儿子送饭菜,给在军营招募女兵的闺女搜寻良马打造武器,还有空叫人在亲王府重新开荒种地。

去年冬季的暖棚土豆挺成功,今年还能赶上春季播种,真是什么都不耽误。

老王爷回京述职,见儿子整日这般悠闲,忽然便产生了同人不同命的感慨,他在前线累死累活打仗,急匆匆回京一趟,和兄长密谋了点儿不能叫人知道的事情,还得去南边儿继续主持大局。

忙的跟狗似的。

心气不是很平的拎了两坛烧刀子,去跟儿子谈心:

“咱们魏地的儿郎没那么多叽叽歪歪的小心思,感情都在酒里了,来,走一个!”

秋东浅浅的反驳了一句:

“魏地儿郎是长相粗了些,可不是心思粗,要真粗也拿不到如今这天下,您可别想糊弄我!”

老王爷大怒:“你到底喝不喝?”

秋东就知道这老爷子是单纯想灌他酒,谈心就是个借口:

“行行行,喝喝喝!”

结果两个时辰后,秋东面色如常,背着手溜溜达达趁着月色去看他的宝贝土豆去了,老王爷被人晕晕乎乎扶到床上,嘴里还嘟嘟囔囔:

“不孝子,也不知道让着你爹!”

老管家一把年纪了,操不完的心。忙完老王爷那头,又紧赶慢赶的去瞧主子。

结果倒好,他家王爷瞧着脚步沉稳,眼神清明,与往常一般无一,可大半夜打着灯笼,蹲在田埂边儿上,对着一株土豆苗絮絮叨叨。

什么“给莽汉当儿子,倒了八辈子霉”,“给笨蛋当爹,缺了两辈子德”之类的。

老管家只当自己耳朵聋了,在边儿上守着,除了耳朵被吵的烦,倒也算现世安宁,他还能靠着柱子打个盹儿。

如果现状能维持到天亮的话。

结果感觉才眯了一小会儿,园子外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接着是下人打着灯笼在后面追,老王爷鞋都没穿,光脚在前头飞奔。

边奔嘴里边喊:

“伯明!伯明我儿!”

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不仅老管家的瞌睡吓跑了,秋东的酒也给吓醒了。

就是魏军攻入京城时,老王爷也没激动成这样啊!

好半晌,父子两在地头的茅草屋里面面相觑,老管家亲自给里头添了火盆退出去,把空间留给这对突然情绪失控的父子。

又一个灯花在空气中爆开,老王爷半躺在榻上,用手捂住眼睛,颓然道:

“我方才梦见我带人攻打丘城,但丘城易守难攻,作战中不慎重伤昏迷,消息传回大都,你祖母急火攻心,当下便不好了,要守国孝。

你大伯与你商议后,暂停对周朝的进攻,你带着安安和念念继续潜伏在周朝,直到想办法拿到丘城布防图,拿到粮草运送路线图,随后你带孩子们去顾家祖籍,想办法死遁,才得以回到大都。

等到周朝皇帝病重,太子登基,我们才展开了再一次进攻。这次我们成功了,可你祖母没看到那一天,你大伯也熬干了一身心血,安安沉默寡言,念念终生未婚,为了这个国,都是为了这个国……”

秋东偏头,瞧见一滴泪从父亲眼角缓缓落下,隐在鬓角不见踪影。

这该是上一世的结局吧。

“不过是个梦。”

是啊,不过是个梦,可这个梦太真了,真到让老王爷觉得梦里的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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