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地把她举着玩。

赵黄鸭“啊啊”地叫了两声,嘴角却轻轻地在上扬。

那绿裙子女NPC眉头皱得都要打结了,正要再说什么,李文溪端着赵黄鸭往旁边转了几圈,几步转到走廊的另一头去了。于是话到嘴边只能又止住,蹙着眉忧心忡忡地跟了上来。

李文溪一边晃晃悠悠地走路,一边回头瞥了一眼,见那女NPC亦步亦趋地跟着,看她那强忍不满的表情,心里已经开始认真打起了把赵黄鸭抢出去玩两天急死她的主意。

然后她不经意间看了一眼远处,忽然顿了顿,低头对手上的赵黄鸭说了句:“你舅到底给你找了多少个保姆啊?”

赵黄鸭:“啊?”

她满脸茫然,那女NPC倒是在冷冷瞥了眼李文溪后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茫茫的暗色雨帘中,不远处一排模糊的黑影正披着雨幕朝着这边靠近过来,粗看少说有十来个。这什么,皇家豪华保姆团吗?

李文溪最开始站着没动弹,直到离得近了,发现来的这群人好像人均都穿着一件黑斗篷,跟她自己似的,怎么看着都不太像正经保姆的打扮,这才有些警惕起来,将赵黄鸭往胸前拢了点,反手去摸背上的弓。

然后她看见旁边的那绿裙女NPC手在裙边摸了一下,居然抓出来了一把半臂长的法杖。

还是个法师,反应也挺快,这倒是有点意外。

李文溪带着赵黄鸭这小拖油瓶打架的经历没有千次也有几百次了,已经熟练得不能再熟练。虽然还搞不太清楚啥情况,但还是下意识地就把她往怀里一揣。

赵黄鸭也非常熟练地两手抓住她皮甲的接缝,把自己尽可能地团成一团紧紧贴着她。

李文溪还顺手帮她调了一下姿势,心里想着她身上这裙子裙摆怎么这么大,碍手碍脚的。

——不对啊!我去,李文溪有些惊恐地想,我这是当保姆都当习惯了吗?这不应当!

不过说起来赵白羽人呢,怪都打到家里来了还搁那儿练剑呢?属陀螺的,转起来就停不下来是吧?

正嘀咕着,眼前忽然划过了一道金光。

李文溪的瞳孔微微一缩,惊讶地抬起头。

那真的是金光——硬生生划破这厚厚雨帘,如同最耀眼的阳光般穿透过来的摧璀璨金光。

李文溪是在原地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亮堂堂的金光居然是剑的光芒。赵白羽的剑。

她看见暴雨中他身着银黑二色重甲高高跳起,又重重砸落在院中的身影了。

只见赵白羽模糊而高大的身影屹立雨中,手里那柄金色一下又一下地挥动,剑光一道接一道涤荡,一层叠一层,如同在这院中升起了一轮永不熄灭的太阳,剑锋所过处,连蒙蒙的水汽都被削成了淡淡的白雾。

李文溪都没听见那群黑斗篷人叫一声呢,已经一排排风割麦苗似的倒一地了。

介么帅。我道歉,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后,李文溪在心里地想道:我以后不嘲讽论坛里那群嚎生嚎死的傻子了,这手剑确实是帅,喜欢看可以理解的。难怪那么多粉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追呢。

和人家这比起来,那帮剑士玩家手里拿的简直就是一堆烧火棍。

她评估了一下,觉得就算换了上辈子已经混了好几年后的自己来,数值估计也不太能扛得住这几剑,但跑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舅还挺牛——挺有本事。”李文溪对怀里的赵黄鸭说道,拎住她的后颈准备把她放下去,结果抬头再看一眼,发现那群斗篷人虽然脆得像麦苗,但另一方面好像也挺麦苗,一茬一茬的。赵白羽砍死一排,很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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