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花斑兽脸扭曲喷张,腥黄的竖瞳里还残留着捕猎时的兴奋凶光。

而且不出所料,李文溪刚就猜想这怪很可能有阴招,果然,连名字里都带了“蝎尾”两个字。她拿剑尖戳着翻了翻,在它屁股底下找到了一条半臂长的花斑色鞭索状毒钩。

“咔嚓。”

漆黑厚实的皮靴重重碾过怪物大张嘴巴上方暗红的鼻头,脆弱的鼻骨当即塌陷了下去。李文溪挑起一边眉毛,一边麻溜嗑药,一边冷笑了声:“哈,想不到吧,蠢货,老娘开挂了。”

一枪自损半管血的挂,说实话她也不想用,但她这会儿确实经不起纠缠,急着脱身,没办法。

但开了这一枪,再狠狠碾了这一脚,虽然自己也损失了吧,但李文溪却感觉她人舒服多了。

没办法,突然出现的赵白羽带给她的压迫感太强了。

李文溪越是近距离地看过他动手,就越感觉不到自己的胜算。这种让人血管紧绷的压迫感让她焦躁、紧绷,同时也让她兴奋。

尤其,和别的普通玩家们不同,GM02明确地告诉过她,在这场“游戏”里,她不能死。

它说她死了,世界的叠态就会失败。这里虽然没有提及她本人,但李文溪猜也猜得到,如果这种失败发生,那她自己首先就活不了。

鼓噪的神经急需一点发泄和冷静,而疼痛和鲜血于她而言是最好的缓和剂。

李文溪呼出口气,把兽尸收进了包里,继续往湖边赶去。

她决断和反应都足够快,在抵达湖畔时,周围依然安静,谁都没有追上来。

李文溪开始提剑砍树。

渡湖首先需要船,她只能现做一架。

好在李文溪多年野外游荡,各种手工活技能当然是点满了的。以游戏人物超人类级别的力量,费不了多少功夫。

她往返周围方圆几十米的范围,挑选合适的树木砍倒削平,不一会儿就把拖来的木头在地上堆成人高的一摞。

拼接这种精细活太耗时,削一削绑一绑凑个木筏得了。

绳索这种有用的东西李文溪包里当然囤了一大堆。她选了一抽格外结实的,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堆木头整整齐齐地捆成平平的两排,再往中间填了一堆草和干藤,从背包里找出一匹原本拿来做斗篷的黑色布料裹一层,一架还挺大号的木筏就做好了。

这布料不仅防水,还有一点防御功能,算是聊胜于无。

总共耗时也就十来分钟。

李文溪最后削出两对长桨,扛着木筏靠近水边,将木筏丢下水,自己便纵身一跳跳了上去。

落地时的推力正好将木筏轻轻推动,缓缓顺着水面脱离岸边而去。

脚下的湖水极清澈,也极冷,寒意顺着水汽从脚下攀爬,随着呼吸侵袭入胸腔,天空的云影与四方山林都倒映在澄澈的淡蓝色水体之中,开阔、寂静,有种古老画卷一般的幽远空灵。

李文溪拿桨划了两下,回头看了眼,犹豫片刻,从包里掏了一小把颗粒状的东西,抬手朝岸上抛去。

乳白淡黄相间的圆圆小颗粒落入茸茸的青苔与树根之间,四散滚动。

那是小火最爱吃的一种糖。

命她想要,但是好不容易到手的坐骑李文溪当然也不想丢。

她知道以小火灵敏的嗅觉,隔着这么点距离肯定是能分辨她的去向的。

李文溪既想它能追着跟来,又怕它把它的“前任爹地”赵白羽也给带过来。等肯定是不能等的,只能一路丢点糖,看看这头蠢马知不知道一路沿着湖岸追着过来了。

这片冻湖面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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