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现在除了要撇清自己,更需要关注他们在股市里的利益。毕竟,获利才是他们的目的。
今竹直也委婉地暗示道:“现在的情形, 抛售手中股票的散户占大多数。为了避免损失, 我们这边……”
乌丸绘理只是摇摇头:“警方都掌握了什么证据?”
“那边掌握的证据很充足,不仅查封了一批实物,还找出了一些本该被销毁的账本和货单。这些证据都进行了质证, 没有破绽,也不存在造假。现在看来, 这次行动不仅警方那边蓄谋已久,连那些小企业可能也存在一些问题,他们所谓‘自保’的手段最终还是爆雷了。”今竹直也将一部分他能拿到的证据副本放到桌上。
“目前, 我们的市场部还没有接到任何通知, 警方没往深处查?”乌丸绘理翻了几页便放回去了,质证已出,他们这方面再做手脚暴露的风险太大。
“查封的货物并不是由我们直接出手运送的, 目前看来,没有要牵连到我们的意思, 被拘.留的也只是闹事的一些基层员工。”今竹直也回答道,“川本警官目前的建议是不要插手,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
她又怎么会不清楚现在集团不能主动揽这事,但是这些中小型企业与她的商业布局有很大关联,如今他们背靠着乌丸集团发展,现在出了事他们置身事外还打算抛售股票,这不利于接下来他们面对广大新型企业展开的计划。
这就很让人难办了。
如果受打击的是乌丸集团,都不需要她说什么,那些董事会的人自会采取各种手段轻松过关;但如今遭难的不是自家,而是那些人所一直反对的参与计划的企业,他们自有理由袖手旁观,最终若是集团遭到了什么损失,就是她自己送上把柄,终究是得不偿失。
那个老不死的又在背后看戏。
想到这一点,乌丸绘理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说到底,还是自己手中没有趁手的利器和足够的筹码。
“虽然这件事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但起诉的流程还很长,能拖的时间还是足够的。”乌丸绘理快速调整了战略,她打算加快自己这边的效率了,“你联系一下武内先生。还有,让萩原过来一趟。”
“好,我明白了。”
朝雾修将小出曜子的报名表封好,等旁边的打印机吐出一张印有基本信息的小卡,他将它放进一个穿上了绳子的证件套,推到小出曜子面前,“这是你的听课证,以后来上课的时候记得要带上它。”
“好!”小出曜子拿起证件套,仔细观察,虽然她现在认的字还没这么多,但一些简单的字还是看得懂的,尤其是自己的名字。
“请去那边的教室等候吧,等到时间了就可以上课了。”朝雾修对这些陪同来的家长们说道,“我们的第一节课本来就是试听课,持有正式听课证的人可以带亲属一起试听一节,如果觉得好的话,一起来学也没问题。”朝雾修面对普通人的态度自然十分柔和,带上了一点他自己原本的性格。
“这倒是不错。”中丸诚说道,看向正在翻看教材的小出老板,说道,“您也可以跟着听一节,将棋室那里不是还有小出夫人和曜美桑吗?”
“曜美去了特殊教育学院当志愿者,店里只有内人。”小出老板摇摇头,但没说要回去,看起来他也想考察一下这位朝雾老师的水平,“中丸君,你也要一起吗?”
中丸诚干笑两声,说道:“那个,其实是因为今天良生难得和他妈妈能单独待着,所以我……”他话没有接着往下说,意思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