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目暮警官一行人一边应付着媒体提问, 一边往案发所在的小花园处走去。
在一堆穿着统一制服的警察堆里,其中几个一身志愿者装扮的高中生还是很显眼的。
“目暮警官、伊达警官、前田警官。”工藤新一刚好起身,一下就注意到了这边,于是跟他熟悉的几位警察打了个招呼。
“工藤君。”目暮警官还是很信任眼前这位十分聪慧的少年的,他看了看周围其他属下手头都有事在忙,就问了工藤新一,“有发现什么吗?”
工藤新一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说道:“现场留下的线索很少,目前也只能采集到几处被清理过的痕迹,除了能推断出凶手在清理现场这方面似乎很专业之外,信息很少。”
见目暮警官皱起了眉头,一旁的伊达航也说道:“确实如此,连附近的长椅、花坛上,鉴识科都没有采集到指纹之类的生物信息。从凶手对于留下的痕迹清理得如此彻底这一点看来,倒是可以倒推出这人的活动范围。两次出手都干净利落,恐怕有一刀是为了确认被害人的死亡状态才补刀的。而且,从目前探查的清理面积来看,行动如此小心谨慎的人会做这么多善后工作,是预谋作案的几率不大,很有可能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事件才促使他作案的。”
目暮警官走到小出曜美的尸体旁,鉴识科的警员正在对尸.体拍照,刚把小出曜美的手部动作拍下来,她的大拇指和食指指腹紧贴在一起,其余三指自然散开,像是在模仿一只孔雀。
这样的手势不是能自然形成的动作,所以鉴识科的警员才会将这一处拍下来,以便日后研究。
目暮警官看了几秒小出曜美的手势,然后才观察她趴伏在地上的姿势,以及她身上的两处致命伤,问道:“犯人使用凶器大致推断出范围了吗?”
“应该是可以随身携带的小刀,但刀刃并不锋利,应该不是专门用来进行切割的。”工藤新一也跟着蹲下,指着后颈处最显眼的伤口说道,“凶手是将刀具用力捅下才会留下这样的伤口。”他又指向小出曜美背后的刀口,“您看这里的衣服,是被划出来的痕迹。”
“这么看来,在凶器不趁手的情况下,犯人是将她制住之后才动手的。”目暮警官戴上手套,扶起小出曜美的脸,着重看了下她的口鼻处,上边沾了些泥土。
伊达航看见目暮警官的动作,说道:“我们对这里的泥土也进行了勘察,根据现场痕迹,这些应该是她已经没有呼吸后粘上去的。”
目暮警官想了想,问道:“……那有人听到过呼救声吗?”
工藤新一点点头,看向正在接受佐藤警官问话的铃木园子,旁边站着毛利兰:“园子说她好像有听到,发现小出同学的也是她和兰。”
几人走向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她们所在的角落,工藤新一简单说了说他从铃木园子那里的得知的情况:“园子说当时她正在搬花盆,听到楼后隐约传来了什么叫声,不过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同学之间在开玩笑,所以就没有去看。后来,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因为兰要找小出同学拿一些口罩,她们两个在楼里找人,是兰透过玻璃窗才发现小出同学倒在那里的。”
“二楼?在什么位置?”目暮警官问道,他们几人已经来到了花园角落,这里有一个木制的小走廊,四周都是花草围绕,比较适合谈话。
“就在那里。”回答问题的是铃木园子,她听到了目暮警官的问话,正好她也说道了这里,就顺手指了。
众人朝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二楼玻璃的地方站着高木警官,冲他们挥了挥手,有指了指小出曜美遇害的位置做了个刑警中代表‘确定’的手势,表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