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面色僵硬的看向谢寒玉,见他眉眼弯弯,手伸到下面挠了一下谢寒玉的掌心,道,“大师看走眼了吧,我已经成亲了,而且非常恩爱。”
算命先生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他尴尬的笑了一下,又道,“老夫算的自然是准的,公子这姻缘是提前到了,日后必回再经历些磨难,将这姻缘线拉回正轨。”
江潮听了简直想当场掀了他的摊子。
谢寒玉拽着他的手,江潮只能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在他心里面已经被打成江湖骗子的人。
他正想抬脚离开,却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他右侧,江潮觉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又看了好几眼,旁边的男人注意到他的目光,笑道,“有什么事吗?”
他一转身,相貌就更清楚了。
江潮记得这张脸,在谢寒玉的梦里,他连忙拍了拍谢寒玉,对方转过来看他,问,“怎么了?”
“阿玉,他……”
江潮刚想要说,却发现谢寒玉眼中尽是陌生,他居然不认识旁边的人,可这明明是阿玉的亲生父亲,谢令。
当初在桃花面的幻境中,他还嘱托自己,谢寒玉的铃铛一定要保护好,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男人看到谢寒玉,唇角都起,面容像是和煦的风,温柔道,“这位公子看起来很是眼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或许是我记错了,不过也是有缘。”
只有江潮一个人憋在两个人中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男人也拿出来一两银子放在桌上,道,“麻烦给我算一卦,就算命格吧。”
算命的人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人,眼尾轻轻上扬,鼻梁高挺,浑身充满了书卷气,像是教书先生,他沉思片刻,道,“公子命格实属大富大贵之相,本该顺遂一生,可世事无常,若是不娶妻生子,或许能像老夫说的一样,可反之,便不好了。”
“你这什么算命的,哪有咒人家一辈子当个和尚的,”一个还拎着两条活蹦乱跳的草鱼的大婶咒骂道,“你这人想要银子真是想疯了,人家娶妻生子再正常不过了,照你说的去做,才是倒了一辈子的霉了。”
男人一脸阴沉,反倒是被算命的公子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只是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开了,谢寒玉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紧跟着追上去,问,“你……你是谁?”
“在下谢瑶。”他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裳,腰间配着一条玉带,像是一块未经打磨的璞玉。
谢寒玉这才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憾意,道,“冒犯了。”
江潮听见这个名字也愣了一下,可面前的人确实和梦里的谢令长的一模一样。
“谈不上,公子是刚来这里吧,既遇见,便是缘分,可否有兴趣来舍下暂住一宿?”谢瑶对这个陌生的年轻男子也是有种亲切之感。
江潮却觉得这里面似乎有问题,阿玉怎么可能不记得这张脸呢?
他走上去,搂住谢寒玉的肩,一口答应下来,“那就多谢款待了。”
一路上聊了几句,江潮才发现,不止谢寒玉不记得这张脸,甚至这位自称谢瑶的人也没有任何记忆,他是家中的独子,只不过父母走得早,现在二十三四了也没成亲。
这就更对不上了。
路过一家店铺的时候,谢瑶主动停下来,说是要再买些蜡烛回去,谢寒玉走这一路,便发现几乎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提着好几根蜡烛。
“临城的香烛生意应该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