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站稳倒向方惟月和祝泊闻中间,祝家夫妻齐齐搂住他们两个,顾寒声和汤圆则留下了最狰狞的一张脸。

镜头下,祝叙乔笑得格外恣意张扬,裴问青抬眼看向他,笑意腼腆,耳廓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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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小型生日派对闹到将近十二点,有顾寒声和汤圆在,派对格外热闹,方惟月和祝泊闻后来还专门做了个小狗专属生日套餐,总算让大耳朵怪叫驴消停一点。

时间不早,方惟月直接对顾寒声和裴问青道:“娇娇,青青,你们两个晚上就住这儿吧,客房收拾出来了,明天让司机一起送你们三个去上学。”

顾寒声对自己的小名极其憎恶,但方惟月喊他,他也只能从了:“麻烦方姨了。”

“麻烦方姨。”裴问青道。

方惟月戳戳祝叙乔:“乔乔,你给他们拿个新衣服!”

“知道。”祝叙乔趿拉着拖鞋上楼,示意他俩跟上。

严格意义上来讲,穿他衣服的只有裴问青,顾寒声之前也有借宿,他常住的房间里就有他自己的衣服。

“我不给你拿了,你自己有。”祝叙乔推了顾寒声一把,把裴问青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顺带关上了门。

顾寒声:“???”

他抱着汤圆,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对于裴问青和祝叙乔的关系,他已经无法理解。

只能认定为是一种相爱相杀死对头的纠缠不清,也可以是宿敌的惺惺相惜。

年轻的顾寒声到现在为止,依旧认为他们是宿敌。

也许这个观点在未来都不可能改变。

房间里,祝叙乔站在衣帽间里翻自己没穿过的衣服。

“你介意穿这样的吗?”翻了一半,他把方惟月给他买的可爱睡衣拎了出来。

带了尾巴的奶牛黑白睡衣。

裴问青:“……”

祝叙乔叫他看得不好意思,匆忙解释:“我妈买的。”

这是方惟月的品味,又不是他的,他很无辜啊。

“没事,这件也好。”裴问青接过他的衣服,祝叙乔倒在床上,随口道:“裴问青,你要是觉得很难受,其实可以和我说。”

裴问青拿着那条奶牛睡衣,疑惑地看着他:“要说什么?”

“看你心情不太好。”祝叙乔道。

裴问青朝他笑了笑:“没有,我现在很开心。”

“是吗?”祝叙乔语气慢吞吞,“感觉你很累。”

裴问青在他看来像是一场压抑的暴雨,终有一日会爆发倾盆落下。

只不过现在被不断压制,他每日用冷淡的面容对待一切,早晚会给自己憋出心理疾病。

“真觉得累可以和我说。”祝叙乔怕他觉得自己的话有怜悯的意思,匆匆补充解释:“都是哥们,别把自己憋出病来。”

裴问青定定看他,不知道想到哪里去。

祝叙乔今天生日,晚上还跟着祝泊闻喝了点酒,正好在一种很微妙的情绪外露阶段。

“不然长京小乔勉勉强强给你当阿拉丁神灯?”祝叙乔猛地坐起身,对他说。

裴问青脸上一片空白:“什么阿拉丁神灯?”

“意思是能实现你三个愿望的神灯。”祝叙乔伸出三根手指,朝他比划比划。

裴问青见状缓缓走向他,祝叙乔一愣,抱臂警惕道:“干嘛?”

“向神灯许愿,不是要先摸神灯吗?”裴问青清楚祝叙乔是在逗他,下午和裴家司机对峙的事情应该让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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