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客要吃之前,洗淋上一层浓浓的透明糖浆。
糖浆也是关春玲花了点心思钻研出来的配方,用的是麦芽糖、白砂糖、玉米淀粉和水。
她和广州人打交道多了,知道广州人大多嗜甜,但又吃不了太甜。
所以她把糖浆的比例调整到清甜,但在视觉上,糖浆清澈而又浓郁……
金黄色的炸蛋散,淋上厚厚一层糖浆,再洒上炒香的黑芝麻,
表面看起来油光泛亮,特别诱人!
吃在嘴里,先吃到糖浆的清甜,
然后是酥脆到极至的炸蛋散!
炸蛋散本身无味,但带着极浓郁的蛋香。
而且,别看这炸蛋散被油炸得那样膨胀发大,其实很小一块;
再加上和面之前已经过筛了好几次,质地特别细腻无渣。
总之,一口炸蛋散吃下来,真是又香又酥、清甜脆爽,
最后根本不用咽,因为它自动在嘴里融化了!
关月旖露出享受的表情。
尤其是,吃完甜口的炸蛋散以后,再吃上一口烧骨菜干粥……
甜咸搭配,实在是太太太……太好吃啦!
尽管还有不少村民观望,
但好些老饕餮们一见关月旖享受美食的样子,立刻忍不住了,“老板娘,给我来一份白粥、一份炸蛋散!”
“老板娘,我要两个叉烧包!”
“这个肠粉都不知好不好吃的,我来试一下……老板娘,我要一份炸面肠!”
就这样,关春玲的生意开张了。
之前呢大多数村民对关春玲其实抱有敌视、看笑话的态度,
除去几个老饕餮之外,
还有好些人是带着挑刺的心态,来点了最便宜的几样小吃……
结果一吃——
老饕餮们眉开眼笑,
想挑刺儿的也不吭声了,
而且他们吃完一份还要再试另一份,不知不觉……
就吃撑了。
其实闻讯赶来的村民不住地和他们打招呼:
“啊辉仔,得不得嘅?”
“好得啊!快滴嚟食!最好叫住嫲嬷来食白粥!哩白粥唔知几靓!”
“明叔,咩好食,推介吓喇!”
“炸蛋散一流!哩个肠粉咧我就觉得豉油好靓!来啦来啦都试下喇,喇差嘅!”
“平平啊,抵不抵嘅?”
“姑姐啊快嚟,好好味嘅,个烧骨粥好靓!我自己都煲过,唔佢哋煲得咁靓!”
……
霎时间,村民们蜂涌而至。
关春玲的生意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也幸好大家全都跟着关春玲做过生意,很有默契。
当下,年轻人喊档、收银、传菜;
关春玲等人操作,
许培桢带着姜书远帮着收拾残局、摆放桌椅……
大家配合得特别好。
不过,突然有个穿黄底花衣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皱着眉头问关春玲,“哎,谁允许你们在这里摆摊的?”
“摆摊要交摊位费的!你交了吗?你没交!既然你没交、你怎么敢在这里摆摊啊?”
“还有!把这里搞脏了的话,还要交卫生费的哦!”
关春玲抬头看了看这女人,又看了看女人手指的地方,和气地说道:“靓姐,我们来这里做点小本生意呢,一来是想挣点钱,二来呢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