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身上没有什么味道啊,硬要说的话,只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秦之朗没说话,更没有放松力道。
继续专注地嗅吻她的那只手。
他的气息就像冷掉的血,一层层覆盖上去,连指缝都湿黏得厉害。
氛围变得有些微妙。
秦之朗似乎想用自己的气息覆盖住那些陌生的气味。
手骨上的冰凉皮革失控地贴住她的皮肤,迫切地释放属于他的味道。
他像一位绝对的独占者,挟有压迫地逡巡着她的身体。
也就是他的领地。
苏见绮默默做了个深呼吸。
他的气息存在感本来就很强,如此侵略释放,几乎填满了她的整个身体,包括脏腑。
她感觉自己好像一块黄油,在他浓烈的眼神炙烤中,四肢变得瘫软。
她没站稳,向后踉跄了一下。
下一刻,秦之朗上前一步,稳住她的身体。
他们离得很近,往前的这一步,修长的腿直接顶进了她的两膝间。
苏见绮不知是该害羞还是吃痛,因为在他腿顶上来的同时,五指还用力扣住了她的手臂。
“躲什么?”他沉声询问。
要不是知道他真的不懂这些情情爱爱,她都怀疑他是在明知故问。
在与秦之朗接触之前,苏见绮从不觉得自己身体敏感,但被这么一弄,小腹那里的确出现了异常的酸麻。
在事情进一步失控前,她直截了当问:“……有话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之朗的目光始终带有一种强烈的怒意,几乎要将她完全刺透。
静默几秒,他才堪堪开口:“你好像总爱去看那个雄性人类。”
苏见绮花了一秒钟接受了他对程溯的代称,心漏一拍。
也没有总爱看吧,偶尔失神而已……
他居然看出来了?
这么明显的吗?
秦之朗看着她略显惊讶的目光,心底就有了答案,眸色又沉了几分。
“因为他像生前的我,是吗?”
苏见绮没有贸然回答。
很明显,他这种疯狂的怒意不对劲,在猜准他想什么之前,还是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默认,抓着她胳膊的手骨寸寸绷紧力道。
最近,她的表现很奇怪。
不仅在审问廖青罗的过程中突然情绪失控,还想要主动抱他。
第一次她主动拥抱完,转头就跟一个老道士合谋杀死他。
上次拥抱结束,她又故意躲着他出了一趟门,去做了什么不得而知。
她嘴上说着对他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想法,结果转眼就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联系上了,两人走在路上还离得那么近。
果然是个骗子。
秦之朗重重闭了一下眼睛,骨头震颤作响,胸腔那里难受至极。
他立即想到了程溯,那个活生生的人类——她亲口承认了,这个男生和生前的他很像。
瞧瞧她曾说过什么?
——“我确实喜欢生前的你,这一点你不用怀疑,但你已
经死了,我现在特别怕你。”
她喜欢的‘秦之朗’已经死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骷髅,丑陋不堪。
她一直都在惧怕他。
而那个叫做程溯的人类,勉强算是拥有一具漂亮的肉/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