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佑脚步轻快,将人塞上计程车后跟着坐了上去:“我们都多久没见过面了,半年还是十个月?我们上一次通讯是多久——我是说听到你声音,半个月前你发给我说要在横滨停留一段时间的简讯可不算。”
“是三天前我登船前,佑。”
费佳轻声细语,似乎是有些哄着恋人的意思:“再往前追溯的话,大概就是一个月零三天前吧?”
这人的脑子还是这样好使。
星野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轻轻哼声:“原来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
费佳轻轻笑出了声,这点生动表情在那张苍白的脸颊上点燃一点生气:“我记得与您有关的每一件事。”
这人就是这样,存心哄人的话语也能说的诚恳又缱绻,弄得星野佑总是不能彻底的生气。
就算生气,他也能够哄好——这大概也是这人内心的想法,星野佑对此心知肚明,他的恋人实在聪明太过,弄得他如同被温水正煮着的青蛙,抬手也无能为力。
于是一如既往地被轻而易举的哄好,拉上斯拉夫人前往被他简单打理的新家,简单的两室一厅配上一个小小的阳台作为一对恋人的居所实在是绰绰有余,费佳简单的逡巡的一下整套公寓,再一次肯定了恋人的能力
毕竟是近乎完美的人呢。
费佳君目光游弋回恋人的身上,不明显的痴迷在紫红色的眼中浮现。
——星野佑皱了皱眉,看向费佳:“唔,搞错了呢。”
“怎么了呢?佑。”
斯拉夫人的日语咬字又轻又软,只是简单的呼唤名讳也能品出的温柔对于星野佑来说实在是家常便饭——费佳的确很喜欢称呼他的名讳。
星野佑对此习以为常:“这次没有给你准备另外的居室哦。”
费佳微笑眯眼:“是吗?那就一起住好了。”
大抵是秉承着所谓老派绅士的体面,在他们聚少离多的相聚之中,星野佑总是会贴心的准备上两间卧房,而这次不知道是中介的疏忽还是房源的粗心,一个卧房加一间书房,便已经将两室的名额占的满满当当了。
所以就当是他们的粗心吧,陀思微笑着看恋人冥思苦想,又在这人呼之欲出的下一秒贴心递来了台阶:“这也没什么不妥当的——我以为我与您的关系,住一间卧房很合适?”
“当然。”于是金发的青年眉开眼笑,极富感染力的语气上扬:“的确很是合适——费佳不介意就好啦。”
他当然不会介意。
费佳温和的笑意略略扩大——就连暗暗使出的小心思,在某种意义上,也是水到渠成的智慧。
但这种智慧往往也很危险——它有着让费佳沉沦下去的恐怖诱惑力。
“书房里我放了两张书桌,你的乐器也放在了里面,寄存在我这边的书也走国际托运一同带过来了——不过我还没整理。”
星野佑挑了挑眉:“我假设你在刚刚到达横滨的下午没有其他的事情。”
费佳拽过星野佑的手腕走向他指出的书房方向:“现在有了不是吗。”
于是两个人就一起将这处几乎是未来几个月的落脚地的房屋收拾出共同居住的模样,两人的爱好称不上南辕北辙重合点却也甚是稀少,所幸他们都拥有欣赏彼此的美德。
整理书籍乃至一整套房子的活计可谓是漫长又磨人,两个人的行李又是各有各的繁杂,因此即便他们的速度都不算难,却也很难在日落西沉前整理完毕,因此当两个人坐书房的中央稍作休息时,星野佑若有所思的琢磨:“或许我们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