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待室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工作看向她。

顾思周害怕自己的说得不够清晰,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她眼里有泪花在闪动,声音轻微发颤,身体控制不住地抖着。

她发现自己做到了,她妈妈曾经在日记里写如果奉阳没人管,她会继续举报,举报到国资委,到纪检委。

而如今,十四年后,她完成妈妈没有走完的路,站在这里,怀里抱着染着她妈妈和柳善鲜血的证据。

想到这里,她抖得更厉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但她知道,她不是在害怕,而是激动,她终于走完这条路!

工作人员听她的话怔住片刻,随后说,“你等一下。”

很快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人过来,他用一种怀疑的语气问,“你说你实名举报谁?”

“黎城市**王国军。”顾思周坚定重复一遍。

“你有……证据?”

顾思周用力点头,“证据确凿。”

“你跟我来。”男人对她招手。

男人带她穿过明亮的走廊,推开一个房间的门示意她进去。

顾思周脑中闪过很多阴暗的想法,这个男人也许和王国军是一伙的,如果是这样她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她忐忑不安地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怀里紧紧抱着证据。

她不知道等了多久,她感觉不到额头伤口的疼,只感受到脑袋过度紧张激动的昏沉,那是一种虚脱紧张的无力感。

房门被推开,是个女人,她身后跟着三个人,包括刚才那个男人。见他们进来,顾思周站起来。

“你好,我叫冀风语。”女人只说自己的名字。

见到女人之后,顾思周晕沉的大脑突然间清亮起来,她精准没有任何情绪夹在讲述她所知道的事情,只有讲到李知著的时候,情绪才有一丝起伏。

冀风语很少打断她,直到顾思周讲完才提问。

最后她站起来说,“我找人带你处理下伤口,为了你的安全,这段时间暂时住在我给你安排的地方。”

“我还有个朋友,她和我一起来的,在外面……”

“你们可以一起。”

半个月后,两个人离开首都。冀风语并没有告诉她们详细的调查进度,她只是很模糊的说成立专门调查组,现在她们是安全的,不过在没有公开之前,这些事情要对任何人保密。

顾思周回到黎城时,额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好,她顶着结黑痂的伤疤,给应还清办葬礼。她并没有把她的骨灰下葬,她在等,等着调查小组对柳善失踪展开调查,最终能找到她的尸体,这样她好把应还清和柳善葬在一起。

一切又回到正轨,只有一件事让李知著不安,那就是发财失联了。

因为生活回归正轨,李知著才想起来给发财办户口,让他安心生活在国内,她联系发财,发财手机关机,人也不在家。

这么多年,只有发财联系不上李知著的时候,没有李知著联系不上他的时候,他就像是李知著的影子,只要李知著低头,就能看到如影随形的他。

从发财住所回来的路上,李知著忧心忡忡说,“发财肯定出事了。”

顾思周:“是不是……他有仇家,去报仇了?”

李知著摇头,“他若是有行动,肯定会告诉我,不会突然消失。”

与此同时,一个女孩坐在四条地铁交汇的人民广场站月台的休息椅子上,脚下踩着黑色的书包,对旁边坐着的年轻男人说,“叔叔,我身上有炸弹,还有二十分钟就会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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