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依附方家的大臣都是看在他们是东方皇族的面子上,图利益,所以狼狈为奸。但若方家的这一点光芒被掩去,那些蛆虫自会主动散开,另觅出路。
东方稚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我与二皇兄想了那么久的事情,太子哥哥一句话便能解决。看来,还真是我们二人能力不足,不然,悟性怎么会那么低。”
一边想着政事一边泡着热水,待到水凉了,东方稚才回过神来从水中站起,擦干身子换上新的亵衣裤。
这一套,听说是许儿以前的旧衣物。
东方稚认真地系着肚兜绳子,低头瞧见上面的荷叶蜻蜓图,恍然想起,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好像是哪一次夜里,借着烛光瞧见的,后来…东方稚唰地一下红了脸,不敢再想。
“王爷沐浴好了吗?”
门外突然有丫鬟说话,惊得东方稚碰掉了架子上的外袍。“啊,快好了。”她向来不习惯沐浴时被人服侍,懂事之后,她便是自己泡澡洗澡,只会在沐浴之后让人整理衣物。今夜来了相府,东方稚更是一劝再劝,底下的丫鬟才没有跟进房来,只在外间候着,生怕东方稚出了什么闪失。
东方稚拿起毛巾,一边擦着被水沾湿的发梢,一边走出门来。
“王爷早些歇息。”四五个小丫鬟各司其职,收拾完东西之后便将另一条新的毛巾递给东方稚使用,待她用过就取回,恭敬地退下了。大家都不敢抬眼和东方稚对视,觉得她虽然也是丫头,可是举手抬足间,有点不一样。
散着一头长发的东方稚,在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是气场最弱的一刻。
东方稚没有去猜想她们的内心活动。她抖抖袖子,披上外袍就往厢房而去。“我回来了。”还以为许儿早就已经睡下了,或者是坐在房里摆弄什么新奇玩意儿,谁知映入眼帘的,是苏许端端正正坐在床榻边的画面。一身白色中衣,鞋袜早就脱了,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微微低头,大有新婚之夜等候夫君的架势。
呃?
东方稚先是眉头一皱,觉得哪里怪怪的。
苏许保持这样的姿势,已经快有半个时辰了。
从东方稚出门沐浴的那一刻起,她就脱了外袍与鞋袜,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不断调整坐姿与表情,练习了无数次。可是东方稚实在太磨叽了吧!她刚才差点等到眼皮子合起来,脑袋刚要倒向一边,东方稚就推门而入。
苏许不敢出声,想看看东方稚什么反应。
“许儿,你——”东方稚欲言又止,第一反应是回忆今天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然后回忆苏许做了什么事情?古古怪怪的,难道有什么陷阱不成?毕竟苏许的花样太多了,东方稚有时候就是个榆木脑袋,很难接招,要她解决国家大事反而简单点。
苏许慢慢地抬起头来看她,然后又娇羞地低下头去,没有应答。
“……”
东方稚眯缝一下眼睛,又将自己今天做的事情捋了一遍。
估计她怎么想也想不到,苏许只是因为今日苏定国的几句教训而突发奇想,想要试一下端庄的感觉。可怜的小齐王爷,愣是站在苏许跟前呆了很久,对于苏许展现的端庄风情视而不见,只一心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
买玉石?这个应该没毛病,许儿知道玉石是为了送给念儿,是支持的。
后花园里惹她生气?可是后来许儿笑了,玩得也挺开心,好像不是。
用膳时没理她?好像没有吧,反倒是许儿一直嚼嚼嚼,她才没理人呢。
小齐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