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夕放下茶杯,非常诚恳的说,“不行,怎么能打着为他好的名义,肆意的违背他的意愿呢。”
“嗯。”方母满意点头,“你说的对,确实不能打着为他好的名义,肆意违背他的意愿。”
“对了,汐汐今天来就?只是为了探望一下我和你爸吗?那晚上?可得让你爸多做点好吃的,你工作忙,又累,来一趟不容易……”
“我今天来是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您。”钟夕提起茶壶给方母倒了一杯茶。
“什么问?题?”
“您刚刚说,您犯了原则性的错误,小云一个星期才原谅您,我想请您帮我支支招,我犯的这?个错误,小云多久才能原谅我?我怎么才能让他消气呢?”
钟夕把茶杯双手奉到方母面前。
——
今天的这个天气真的很好,天空澄澈透明,阳光温暖而不炙热,恰到好处地洒满大地,既不热烈过度,也不冷清孤寂。
小区环境也好,虽然比不上?钟家有?专人时刻打理,但看得出来物业也有很用心的维护绿化和环境。
这?片地?区房价贵,人也少,方景云没戴口?罩,也没带眼镜,手插在?兜里,哼着歌晃悠悠的往甜品店走。
彭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跟在?他身后,小声跟他说话?。
“云哥,刚刚玉姐找我了。”张浩玉级别比他高,可以说是正管着他们的上?级。
“她说什么?”方景云看了他一眼。
“她说,以后我来管您身边的人,她就?不多问?了,有?事情还是可以找她。”
方景云顿住,转头又看了彭金一眼。
彭金接着说,“玉姐还说,以后我们的工资,都走您的账。”
方景云懂了,问?,“她说的……”
“玉姐没有?这?个权利,应该是钟总的意思。”彭金低头。
“她不乐意我花她的钱了?”方景云故意歪曲这?个意思。
“……”这?话?说的,彭金都接不上?。
“我听玉姐的意思是,钟总私下会给您补上?这?一部分。”
“哦。”方景云继续往前?走,彭金跟着他,不得不小声跟他明说。
“钟总的意思是您的身边的人,以后就?交给您来管,她不会越过您。”
“也就?是说这?部分的权利,钟总放掉给您了。”
“您可以凭喜好换人或者加人……”
……
彭金还在?絮絮叨叨的讲话?,方景云看似在?听,实际上?思绪已经抽离好一会了。
不得不说,钟夕的这?个行为,非常出乎方景云的预料。
不管是彭金,还是彭银,或者是他身边的其他助理,全是他刚嫁进钟家的时候,钟夕给他的。
他们训练有?素,行为得体,仔细贴心,用起来真的相当?舒服,但方景云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们都是钟家的人,是钟夕放在?他身边,以保护之?名,行监视之?事的眼睛。
他不敢在?他们面前?太放肆,不敢说过分的话?,不敢跟朋友同?事打闹,他总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变成纸质的文件,放在?钟夕的桌前?。
哪怕彭金跟他解释过,钟夕只会偶尔过问?,他也不敢相信。
从他自?钟夕的平板里听到他跟柳老师的录音起,他对钟夕原本就?不牢固的信任彻底崩塌了。
他畏惧他。哪怕他依旧爱她。
钟夕在?微信上?说来接他,她用玫瑰,用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