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色厉内荏地说:“你敢在这儿挑事,郝老板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燕衔川忽然笑了一下,猛地探手过去抓住他的头发撞向吧台,玻璃的质量很好,他的脑袋可没有那么好,“你难道不应该先担心自己吗?”

调酒师往旁边站了站,看着玻璃上流下的血痕,像是担心又像是看戏般说:“把东西打坏了,郝老板要生气的。”

“打坏了我会赔。”燕衔川抓着他的头又磕了一下,砰砰作响,好像在砸西瓜。

“道歉。”

“停手!”鹿鸣秋一直余光看着她,刚起冲突的时候她就挂掉和苏虹的通讯往这边赶,但是舞池里人太多,挤过来还是花费了一些时间。

等她赶到,绿毛已经惨得不成人样,额头高高肿起,鼻梁断了,牙齿估计也掉了几颗。燕衔川一松开手,他就顺着吧台滑了下去,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原来晕了,燕衔川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还以为他这么倔强,死活都不开口呢。

“他先撞了我的,我让他道歉,他还骂人。”燕衔川说,瞧着无辜又委屈。

“你看,我衣服都湿透了,手也弄脏了,酒一口都没喝到,都洒在身上了。”

紫色的酒液在衣服上洇开,上衣裤子上都有明显的水痕,燕衔川就穿着湿哒哒的衣服,一副被欺负了的可怜样,向鹿鸣秋控诉小绿毛的恶行。

鹿鸣秋看了看她,再看了看地上的小绿毛,胸膛起伏,呼吸微弱,还活着。

虽然地上这人是惨了一点,燕衔川出手重了一点,但看到绿毛还在喘气的那一刻,鹿鸣秋竟然松了口气,莫名觉得很欣慰。

挑衅的一方还好好地活在人世,鹿鸣秋实在不能要求更多。

至于和她讲什么“罪不至此”的大道理,这种事鹿鸣秋想都没想过。

她要是真这么干,那才是思想出了问题,该去给自己挂个号了。

“回去给你买套新的。”

周围的人散开成了一圈,音乐倒是没停。大腹便便的郝老板从楼上晃下来,“这是怎么了?还见红了。”

调酒师快速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来几个人,把他拖出去扔外边,别搁这儿躺着,这不是耽误我做生意吗?”

郝老板又看向燕衔川,笑眯眯道:“出手倒是挺狠的,不算你挑事儿,我就不计较了,但一码归一码,这个清洗费你得给我。”

“我来付。”鹿鸣秋说着,转了一万的信用点过去,“楼上还有没有空房间,我们要换身衣服。”

“房间有,衣服也有。”郝老板招了招手,大金链子在手腕上熠熠生辉,一个服务员走过来,“带她们去六号包房。钱不用再要,她们已经付过了。”

“我的酒还没喝。”燕衔川说。

“……再来一杯一样的,一会儿下来取。”鹿鸣秋说。

包房就是很普通的宾馆配置,有床,有淋浴间,有个小柜子,唯一不算太常见的就是这里的灯光,它是粉紫色的。

或许是想营造朦胧的氛围感。

“你会生气吗?”燕衔川从柜里拿出一套均码的半袖加工装裤,摘掉标签,闲聊般问道。

“你好像总是这么平平淡淡的,特别理性,你有过感性占据上风的时候吗?”

“我是人,当然也会生气。”鹿鸣秋背对着坐在椅子上,没有回头,她说话也是平铺直叙的语气,“但很多时候,依靠感性来处理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这衣服好丑。”燕衔川嘟囔着换好衣服,对着上面的印花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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