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一些碎片,花雅拼凑起来,突然想到了老妈的那个白月光。
他只是零零碎碎地知道,老爸在意的点就是,结婚了之后老妈还是念念不?忘她的前男友。有?一次老妈喝醉了酒,跑到他房间来,在压箱底的书堆下找出一张照片,不?过照片已经泛了黄,花雅没太看清楚那人长得什么样,依稀记得个子?很高,穿了一身军装,背景是北京天安门。
老妈乐道,这是她大学交往的对象,老帅了,对她可好,可惜到最后她才知道男朋友早就有?了未婚妻,拿她当傻子?玩儿,而且毕业就会结婚,所以?她退出。
两个故事有?那么的相像,却又?不?像。
照片。
当初搬家回到顺水老家,所有?的东西都没扔。
老妈上学期间读过的书都在他的房间里堆积着,去世过后,外?婆烧了几件她爱穿的衣裳和几本?书,其余的遗物还留着,说?是留个念想。
花雅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心血来潮想看那张泛黄的照片了,就是得找一会儿,或许也?找不?到了,在搬家的过程中照片从书籍里掉落也?有?可能。
正找着,手机铃响了。
花雅从一堆书中站起身,来电是江旋。
“收拾好了吗?”江旋的嗓音带风,还有?些嗡嗡的,“我来接你?。”
“嗯,马上。”花雅说?。
“我在巷口等你?昂。”江旋说?完挂掉了电话?。
花雅只好暂时停止找照片,在衣柜里找出一件外?套穿上出了门。
“外?婆,”他喊了声,“我待会儿出去吃,您别弄我的饭了。”
“好嘞,”花丽珍在隔壁邻居院里大声应,“吃完早点儿回来哟,不?要喝酒!”
“知道了。”花雅笑了笑说?。
他本?以?为江旋来接他是想两个人一起同路去新城吃饭,结果走到巷口,看见?江旋骑着他之前修过的那一辆赛摩,长腿支撑车身,低头玩儿手机。
“城里有?交警,少爷。”花雅开口说?。
江旋听见?他声音抬头,递给他一个头盔,“我走后马路。”
“今儿怎么想着骑这个?”花雅问。
“因为想,”江旋一顿,“带你?兜风。”
花雅跨上车,手指捏着江旋冲锋衣的衣摆。
“待会儿给你?甩下去你?信不?信?”江旋胳膊向后扭,准确无疑地拿着花雅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间,“抱紧了啊。”
“哦。”花雅虚虚地环住。
江旋在头盔里叹了口气,捏着油门儿猛地往前一耸,又?停住,花雅没有?防备地抱住了他的腰。
“哎操”花雅没忍住骂了句,听见?江旋得逞的笑声。
“走了姐姐。”赛摩的惯性很强,花雅只感觉自己?身上包裹着一阵风,像是要起飞了。
“开慢点儿!”花雅戴着头盔,不?得已放大了声音说?。
“收到!”江旋弓着腰压弯儿,油门捏到底,速度更快了。
“你?大爷的江旋!”花雅心惊胆战地说?。
后马路安的监控很少,也?没有?电子?眼和红绿灯,是围绕桐县的外?路,这边儿有?很多开足浴按摩的,但背地里是给那些站街的男女打掩护,桐县人都知道后马路是干什么的,已经成为了站街代名词,也?被学生用来开黄腔玩笑。
江旋将车停在路边-->>
